他提过反对意见,理由便是那段时间,里克尔国境内便不如何太平,那几个里克尔客商随时都有跑单的可能。

        是二叔、三叔他们好大喜功,趁着他去往璟天,不在魁北的那几日,同那几个里克尔客商签订了合同。

        如今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想来是担心父亲知晓会追究他们的责任,故而颠倒黑白。

        还真是,泼的一手好污水。

        无论如何,进出口买卖这一块,确是都是他在负责。

        谢逾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他郑重地道,“请父亲放心,这件事归年一定会妥善解决。”

        “妥善解决?你是打算怎么个妥善解决?你若是当真心有良策,昨日又何须同日新商行、益礼商行的那几位老板喝酒到半夜?你可知,那上百万的货,那几家商行根本吃不下!他们之所以同意同你见面吃饭,不过是看在父亲这张老脸的面子上。”

        谢逾白心知,以那几家商行的实力,吃不下他手头的那批货,他亦根本没有想过要当真同那几家商行合作。之所以请那几位老板吃饭,不过是造下势,传出消息,好让业界知晓他手中有这这批货罢了。

        没有解释的打算,谢逾白只顺着父亲的意思问道,“父亲的意思是……”

        “据我所知,你的大舅子,也就是东珠的长兄,世子临渊是不是在皇家武备当中担任要职?上百万银钱的货物,普通商行固然吃不下,可皇家武备不同。纵然现在已经是承国,可当今那几位主事的在短时间内并没有要彻底撤了皇家武备的打算。为父的建议是,你不妨打个电话,联系一下你那大舅子。我们可以降下几个点,卖给皇家武备,如此,不但我们的困局迎刃而解,大舅子也可以从中获得些许好处。如此,岂不是双赢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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