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队长眼底掠过一抹贪婪,他的手放在腰带上,面色为难,“东珠格格,不是我不肯配合,实在是,您这一要求并不合规矩……”
“我也知道,我这个要求让长官为难了。”
叶花燃笑了笑,又从包里,抽了几张现钞,连同方才的一起,厚厚的一叠,递过去。
那巡捕房的队长四下环顾了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这才飞快地伸手接过,将钱揣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嘴里说道,“格格,是这样。倒不是我们有心为难您。我们局里,确实有我们局里的规矩。方才我们这么多兄弟都跟着一起上门来逮人来了。左右邻居也都瞧见了,如果就这么空手出去,面上过不去。您看这样成么?我们把人带医院去。咱也不到里头去,就在车上等着,免得太遭人注目,反倒不美。到时候您呢,您就抓紧儿点时间。等您办完了事儿,我们就把人带回去,您看如何?”
“嗯,这个主意甚好。有几位在医院门口守着,我们也更放心一些。如此,便是连安全问题都再无任何的顾虑。还是长官您想得周到。”
那巡捕房队长听了这一通恭维的话,面露得意。
拍了拍鼓囊囊的腰裤,转过身,招呼弟兄们把人给带上,走人——
目的地,自然是医院。
潘荣以为他要被带回巡捕房,如同困在陷阱里头的野兽,很是激烈地挣扎了一通,被巡捕房的人动手教训了一通,连头都破了个洞,血流不止。最后,还是叶花燃走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
潘荣骤然停止了挣扎,他倏地抬起一张满是血痕的脸,眯着眼,“你没有骗老子?”
叶花燃笑了笑,“潘先生若是不信我方才所言,大可以继续再闹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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