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她赫舍里云岚的儿女,必须有正黄旗的傲骨。
纵然风刀霜箭严相逼,也宁可站着身受,绝不能双膝跪地,以求他人的施舍与恩宠!
“谢归年,休对额娘无礼!放手!”
军机处出身的临渊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谢逾白的额头。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只听素来沉稳的二贝勒用前所未有地慌张语气惊呼道,“东珠,你怎么了?东珠,你不要吓唬二哥,东珠,东珠……”
——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招来卢世诚的觊觎在先,埋下祸患,又怎会给卢雄日后对瑞肃王府发难以借口?如果不是你与谢端从无媒苟合,得罪了魁北谢家,在瑞肃王府蒙难之时,璟天的守城兵马又岂会担心得罪魁北谢家,乃至拒绝我瑞肃王府的求救,令我瑞肃王府陷于孤立无援之境地?你大哥又怎会在那次动乱当中深受重伤,成为一个废人,我们家又岂会家破人亡!为什么,为什么出事的那个人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不是你!”
前世,母亲一声声泣血的控诉进入叶花燃的耳里。
血色从叶花燃的脸上悉数褪去,她揪住自己的领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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