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因为恨透了他对她的囚禁,所以所有有关他的消息,她都有意不开不去探听,当时听见这个传闻,也不过是过了过耳,并未放在心上,更未深思。
眼下想来,归年过去的日子过得只怕比她想象中得还要艰难。
否则何以堂堂谢家嫡长子,就连正规、基础的蒙学都未有过,需要一个人背地里自学、恶补的地步?
归年之所以方才那么紧张,是担心她会笑话他么?
笑话他堂堂谢家大少,二十出头的年纪,竟还在看一本《幼学琼林》,又或者担心她会瞧不起他的学识?
其实她怎么会笑话他?
她分明心疼他都还来不及。
“他们与你无关。”
谢逾白漠然地收起书本,吩咐前头司机开车。
尽管预料到,以男人寡言、冷情的性子,多半不会如实回答自己的问题,何况,她方才抛出那些问题,主要目的是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以免归年瞧出端倪来,听见这人这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回答,到底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
叶花燃睫毛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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