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太迟。
她制造的动静,已引起了那帮匪人的注意。
刺刀在荒草里乱刺,她的嘴巴被紧紧地捂住,嘴里尝到浓郁的鲜血的滋味,不是她的。
她停止了挣扎。
母亲的叫声弱了下去,女孩的哭声也停止了,四周寂静,只听风雨如晦。
那群禽兽终于餍足了,走了。
叶花燃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握着手电筒的手不停在发抖。
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照在母亲赤果的、血迹斑斑的身体,她趴在那里,她的双手呈爬行的姿势,就在她几步之遥的地方,是身上满是血污的幼儿。
不过是一个跨步的距离,却是一个母亲至死都缩短不了的距离。
她像是一个疯子在雨中悲号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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