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里是不讲理,分明是憋不住了。
是借题发挥呢,有意试探试探某人的现在到底是怎样一个心情状态哩。
莫须有。
某少帅连头都懒得低一下,继续大步地往外走去。
那人不搭腔,小格格没了辙,蹙着黛眉,发愁着一张俏脸。
火车站滞留的旅客较之看台,只多不少,也不是人人都会让出一条路的。
叶花燃本来想下来自己走,觑了一眼人满为患的大厅,便又打了退堂鼓,索性心安理得地继续赖在男人得怀里。
人声鼎沸,叶花燃在谢逾白的怀里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拥挤,仿佛周遭的人流都不存在,唯有他们两人。
叶花燃心知,定是男人紧紧地看护着自己,她才勉去了那份人挤着人,身子贴着身子的窘境。
润物细无声式的体贴。
叶花燃的心先是发胀,眼睛也酸涩难当,尔后,那份酸胀犹如泡发了的面粉,软软黏黏,绵绵稠稠,拉长了,揉细了,全是前尘今朝舍不下、斩不断的牵扯跟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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