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家衣帽店时,叶花燃看中了一顶黄色宽帽檐,帽檐上了锈了嫩绿四叶草图案的西洋遮阳帽。
葱白的手取过那顶帽子,试戴在头上,站在镜子前,左右角度看过,拿不定主意。
“太太好眼光,这款帽子是最近才从里克尔进的西洋货,是我这店里卖得最紧俏的一款。太太您皮肤白皙,五官又这般出挑,这款帽子称您是再合适不过了!
店家是个行家,一眼就瞧出叶花燃身上那件西洋裙以及谢逾白的一身行头一看就有钱人,笑呵呵地走过来,卖力地热情推销。
正在揽镜自照的叶花燃倏地转过身,“你叫我什么?”
店家见小姑娘跟男人的都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模样出挑得很,两人又是手挽着手进来,自是以为两人是夫妻。
哪曾想,竟不是。
顿时大为尴尬。
“怎,怎么?您二位不是夫妻?对不住,对不住,是老夫眼拙,误会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还请您二位……”
“不,您没有说错,他确乎是我的丈夫。”
头上那顶遮阳帽便不再取下,她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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