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先生。”
叶花燃出声,唤了一句胡培固。
这两日,叶花燃三餐不落地吃了利喉的药,嘶哑的嗓子这会儿好了个七七八八。
她这个娇娇软软地“胡老先生”三个字这么一唤,胡培固身子骨都酥麻了半边。
左前方,一道冷峻的目光如一嗖冷箭,直直地朝他射了过来,胡固赔心下一凛,急忙收起不该有的心思,神情肃穆地道,“格格请指教。”
“指教谈不上。是这样,本格格呢,跟归年哥哥还有点儿事儿要谈,您看……”
胡培固多上道,未等叶花燃言尽其意,他便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胡某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事务要处理,就不多作叨扰了。”
“恕不远送。”
谢逾白放下手中的筷子,开了尊口,说了从叶花燃闯入房间之后的第一句话。
胡培固“……”
胡培固抹了把脸,成吧,谁让现在是他有求于人。
胡培固这个不速之客终于是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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