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知道是谢逾白将她从火场里救出,从谢逾白脸上的伤也猜到了当时情况必然相当凶险,可亲耳听见碧鸢描述那夜的情形,又是另外一回事,当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打耳光。

        谢端从那也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哪里就值得她私奔,两世都连累归年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

        叶花燃心疼谢逾白心疼得越是厉害,也就越痛恨自己前世的有眼无珠。

        听见碧鸢话里话外的埋怨,开口的语气也就不大好,“你拿刀刺人家,人就踩你一脚,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再者,你认为,归年要是没有脚下留情,你这只手还能保得住么?且不说他到底有没有留了情面,就问你,如果没有他的命令或者是默许,那两个护卫可会替你请大夫?”

        叶花燃一开口,就是连珠带炮式的诘问。

        碧鸢本来就是个嘴笨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驳,也不知怎么的,看着因为生气而俏脸生红的小格格了,碧鸢的注意力忽然就跑偏了。

        她睁着一双桂圆般大小的杏眼,就跟特务接头似地凑近格格的耳畔,用气声问道,“格格,您刚才教训我的这一通话,也是为了作戏给外面的人听吗?”

        末了,小大人似地叹了口了口气,真情实意地感叹道,“格格您刚才的语气太到位了,我都险些被您给骗到了!”

        这下,叶花燃的脑袋是真真切切地疼了起来。

        为了避免被这笨丫头给气着,死在谢方钦跟何莹莹两人前头,叶花燃只得换了个话题,她有些无力地问道,“你刚刚想问什么?”

        碧鸢一脸的茫然,“咦,我,我刚才是想问什么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