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他哥敢抽完一根烟,又从兜里摸出烟盒,摸出一根轻车熟路点燃吸了一口,祁皓觉得他哥这烟抽的也太凶了吧!

        他仔细瞧了眼烟盒,发现里面一盒烟只剩零碎的几根,他哥这一天不会就抽了这一包烟吧?

        祁皓走近一些,闻到他哥身上明显的烟草味,眉头蹙的老紧,他哥这是到底怎么了?

        没等祁皓问,祁臻柏往车库走去,边叮嘱祁皓一句道:“皓子,爷爷问我,就说公司有事,我先去忙了!”

        祁皓张大嘴:“哥,这么晚了,还回公司?”

        祁臻柏却没耐心再应自家堂弟的话,让他早睡早起,开车离开。

        另一边,Y市,车子又开了十几分钟,迟殊颜瞧了眼车外,问了司机一声,听司机说快到天鹅湖,迟殊颜松了一口气。

        司机姓陈,是个四五十岁当地的中年男人,心底不错,见一小姑娘这么晚来天鹅湖,他忍不住提醒道:“小姑娘,这地方真的挺邪门的,以前还死过不少人,要不我开车还是送回客栈吧!”

        见一小姑娘这么晚来这地方,陈司机是真挺不放心的,他有个闺女,跟后座的小姑娘年纪差不多大,他实在是不忍瞧这小姑娘出事。

        迟殊颜谢过陈司机的好心,却没同意,等车子停在天鹅湖景区外面,陈司机还劝了几句,迟殊颜原本打算走人,不过走之前却发现陈司机额头黑色的死气将近,脸色灰白,一副将死之相,眉头紧紧蹙起,若是她没看错,今晚这司机恐怕会遭死劫。

        付钱的时候,她不动声色碰触司机的手,只见一个凶杀的画面一闪。

        凌晨三点半,陈司机准备开车回家,中途最后一趟却载到一恶徒,不仅被抢劫最后还被分尸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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