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延洬和虞君麒站在门口目送唐墨,直到唐老头走远了,柳延洬才走到虞君麒身边一拱手“多谢君少相助。”

        虞君麒温和一笑,摇了摇头“哪里需要谢我,唐墨根本没想难为你。”

        怎么可能,唐墨是出了名的死脑筋。事情交到他手上,不挖点料出来是绝对不罢休的。

        见柳延洬一脸不相信,他又指了指天律司的大门“你可见过只有一两个人的天律司,尤其是在仙家犯大错的情况下。”

        柳延洬挠了挠头“他这是做什么,唐墨也有这样做事的时候。”

        “他为人做事认真些,但还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你此番的事情可大可小,他并没有想为难你。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谁让他平日里太过严苛,整得人心惶惶的。”

        虞君麒抬头看着刻有“天律司”的牌匾,焦点却没有落在那上面,缓慢的回答道“律司,应当如此。”

        柳延洬看他盯着天律司牌匾不放,知道他是又想起阮四娘了。毕竟天律司和阴律司只差一个字。

        “君少,找个地方坐一坐?”

        虞君麒回头,有些抱歉“今日恐怕不行了。军中与家中均有事务要处理。后日年宴,我们好好痛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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