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星期,果然病情逐渐的稳定下来。虽然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不过烧却实实在在的退下来了。

        阮凤眠是个宅,相对于逛街来说,她更喜欢待在家里看看书。看看电影。一个人的生活轻松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出门又累又花钱,劳民伤财的,她没什么兴趣。

        晚上她翻开了最近才开始看的《子不语》,不曾想才看了一页就犯了困。

        迷迷糊糊之间,她只觉得来到了一处屋宇。抬头看去这是一个飞檐单脊古建,飞檐上依稀还有几只小兽,整幢房子建在单台基上,脊檐向外长长的延伸,投下一大片的阴影。

        整间房子的长度不是很长,高度却很高,以至于她甚至有些看不清小兽的模样。外门上有雕刻繁复的楣子,只是华丽的门楣上挂着的牌匾干干净净,仅仅是一块无字匾。而圆柱上也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阮凤眠一头雾水,对自己所在之处毫无头绪。门前空旷,却空无一人,只有自己。无牌无匾无人,一点有用的信息都获取不到,不过这里虽然看上去华丽,比起上次梦境中的殿宇却少了许多威严。

        她站在台基下仔细观摩,正犹豫是否该离开时,敞开的大门中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强烈吸引着她走进去一探究竟。

        不管了,进去看看。若是自己命不该绝,怎么也死不了。

        当她双脚都进入到屋内时,阮凤眠明显感到屋里最深的位置在迅速的向更远处扩张,里面的大小已经远远超过外观面积,那门那屋,似乎只是一个空间的入口。

        阮凤眠迈开步子慢慢往深处走去,两侧墙壁的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美轮美奂的物件,她说不清朝代,下面也没有简介,却件件是精品。橱窗、精品,射灯,昏暗的走廊,这里更像是一个博物馆。

        她一路走一路看,看一件忘一件,直到来到博物馆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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