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我一句说“是吗?不能坐吗?”

        “这又不是出租车,你回去吧,别坐了,我也要回家了。”在教练惊恐的呼喊声中,我硬着头皮跟女鬼说完话,她果然就不见了。车里浓重的水汽也随之减轻。

        我把车开回停车场,教练都没管我能不能把车倒进车位,开门就跑进小亭子里抽烟去了。我停好车,开后排车门拿自己的东西,发现一把破旧到几乎失去功能的伞,静静靠在后排座位上。我撑着自己的伞四处看了看,那个高个子女人正站在一个没有人的小亭子里,抬头看着被雨水淋得直冒烟的大探照灯。我拿着她的伞走过去,走到她身边轻轻说了句“你落东西了。”

        她低头看了看我,不说话,也不动,然后又抬头去看灯。我等了她一下,看她不理我,就把那把伞靠在一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觉得似乎这个鬼我曾经见过似的,撑着伞回头看了她一会,实在想不起来,又转回身继续走我的。路过教练们的亭子时,听见教练们说“就是这个啊,哎!问你呢是不是她啊?”

        “对对对,就她,哎呦!吓特么死我了!”

        我微微把伞抬高了点,看了他们一眼,有个教练看见我,冲我说“哎同学,你刚才一个人跟那边干嘛去了。”

        “去和一个女鬼说话啊,她的坟好像就在那个尽头拐弯的灯柱下面。”我单纯的只是想恶作剧一下,不过说的也是实话啊。

        在一众大老爷们瞎叫声中,我心情愉悦地跑开,拉着龙丘玺的手打着一把伞走了。

        第二天,龙丘玺轮到昨天被我吓唬到的教练,他特意等到快要晚上九点下课的时候跟教练说“哎教练,那个尽头拐弯的路灯底下,你们的女工作人员就那么站着多危险啊,要是哪个新手撞到她怎么办啊。”

        教练很激动地问“你说的是什么地方,我们没有在训练场上的工作人员,那个地方没有工作岗。你不要瞎说啊。”

        龙丘玺说,这个教练都吓得快尿了。我们两个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捉弄一下这个教练,他装着无辜脸混过了教练的疑问。下车的时候,他看见车后座上有一把脏破的不成样子的旧伞,静静地靠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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