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木造物称不上精美,应该是用来练手的草稿,从中能看出的,也只有某人最近确实在自身兴趣上投入相当多时间的事实。

        想到工坊里那些汗流浃背的匠工等,还有忙得脚不沾地的某书记,身为组织首领却躲到书房自娱自乐般的行为,实在不值得鼓励。不过考虑坊师之创建坊组,原本就为自身造物兴趣提供支持,那某人的这点任性还远远在能容许的范畴内。

        (不管老的少的,都是任性的主人呢……)

        这样的认知下,邬真半无奈地叹口气,随即在后方保持安静。

        并没让她等待太久,大约半刻钟后谷辰在台上木胚雕出了近似雄鹿的轮廊,满意地端详了下,随即放下刻刀站起来伸伸懒腰,活动身体。扭腰时冷不防瞥见背后的人影,而猛然急停则令腰间盘发出咯噔的脆响,身体则当场僵直。

        “呃痛痛痛……”

        谷辰手扶着老腰,满脸艰辛地望向自家坊副。

        “邬、邬司书?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想想,差不多就在公子雕出鹿头的时候。”

        又好气又好笑的邬真,过去扶着自家坊主到旁边缓缓坐下。邬真自己亦跟着就坐,并顺口问起他何时发掘出新雅兴的。

        “这个嘛,前段时间我不是在车间跟匠人们摆整生产线吗?那时候跟方伯学了点木工,感觉蛮好玩的就试做了些东西出来……啊对了,看看这个喜欢吗?”搔头干笑着的谷辰,想起般的拿起桌上那支木簪,用布擦拭后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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