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忘这句话好谦虚,二十四岁就能扛下瑰译集团大旗,他的能力可见一斑。把他放进厨房是纯粹的大材小用,浪费这位总裁每分钟进账数千万的时间。

        怀烟若有所思:“如果超过你的能力范围了呢?”

        贺忘语气不变:“这样的事应该很少。”

        “……”

        他怎么一会谦虚一会不谦虚的。

        怀烟挪了挪位置,枕住了他的大腿。

        这个动作和牵手一样,有亲密的意味在,贺忘身体不自觉变得紧绷。

        怀烟恍若未觉,柔软地叫了一声:“贺忘。”

        “嗯。”贺忘目光直视前方,没有低头。

        “贺忘。”怀烟又叫了一声。贺忘听得出来,他现在的语气和之前叫他的语气都不相同,太柔软了,软得像是羽毛,轻轻降落在他心尖,引起无可化解的痒。

        贺忘喉结微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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