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听到他说的话,越风来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

        聂梧声的回答有些滞缓:“……大概是黑暗里,我偶尔会看到许多怪物,它们有时注视着我,有时互相厮杀,有时疯狂地扑向我……”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狠戾,“然后他们变成了我身边的人!他们咒骂我、殴打我、割下我的肉、放干我的血!”

        聂梧声的情绪激动起来:“我动弹不得,可是我在现实里受气,为什么在梦里也要被他们这样折磨?!这样的痛苦,为什么总是我在承受?我想……我恨不得杀了他们!”

        越风来一惊,聂梧声的怨恨和愤怒甚至影响到了他,让他一时有些烦躁胸闷,他连忙稳住心神,平心静气,缓声安慰道:“别紧张,只是梦而已,你还好好活着。”

        聂梧声呓语般道:“是啊……是梦,只是梦。”

        越风来有些为难,他并不是心理医生,不知道这些梦预示着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或许是聂梧声潜意识里惧怕那些虐待他的人,所以晚上才会梦到这些。

        这样一想,聂梧声真的很惨,白天受肉体折磨,晚上受精神折磨,双重折磨之下还没有心理变态,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越风来叹了声气,问:“为何从没听你说起过?”

        “寻常噩梦罢了。”聂梧声干巴巴道。

        也是,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很要面子,谁会巴巴地跟别人说:大哥,我做噩梦了,我好害怕。

        越风来看向窗外,蓝天开阔,时而有飞鸟掠过,他继续问:“那最近这段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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