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病Si了。」
「···那你们这儿的人要是伤了,谁治?」
徐陌沧似是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一如既往地决定沉默。
「好,那麽你伤了,神智不清的那种,谁治?」叶玖瑭让了一步,又道。
「我不会。」
「徐陌沧,」她无言地叹了口气,「我说的万一。」
徐陌沧手上的动作忽然一滞,淡灰的眸子依旧低垂着,可叶玖瑭却於其中捕捉到了一瞬的落寞和孤寂。
她讪讪地问:「不能说吗?」
少年沉默过後,慢条斯理地道:「我母亲。」
四周安静了良久,徐陌沧才又继续了手边的动作,没有再同她说话,而叶玖瑭不禁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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