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必须有啊,我云烁就是开挂搞出来的这些技术,略略略,你气不气?”云·胡说八道幼稚鬼·烁。

        “唉,天妒英才,老天爷怎么就不发我点超级系统。”顾恒装作满脸失落。

        “别搁那儿冒傻气了,走吧,不是还要赶渊行舰么?”云烁拉起他放在床边的行李箱。

        清晨六点半的天耀校园,月光很暗,行道旁的路灯都还亮着,像是一条笔直向前的光带,不时有三两学子拉着行李箱或急或缓地向校门口走去,每个人都野心勃勃,每个人都满怀希望。

        也许不是每个人。

        ……

        南沧城北岸,黑石码头。

        当天夜里深夜十一点半,两位青年站在空荡荡的码头上,看了看手中的船票,又抬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夜空,深夜的天渊之海,格外得冷。

        顾恒左右手各拿着一个巨大行李箱,云烁则只带了一个小箱子和他一直随身携带的背包。

        “兄弟,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凌晨一点的渊行舰?你图啥?”云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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