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件事还不能说。就算要问，也不能直接问。
余余没有心思做饭了，回到客厅喝了杯水，发消息给靳斯然。
余余：大周末，在干嘛？
那边秒回。
靳斯然：刚睡醒，睡了一天。昨天学校组织一模考试，卷子改完登完分才放的假。今早又临时通知老师开了会，我才能休息。
还配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靳斯然：吃饭了没？
余余：又考试啊？感觉你们学校天天考试。辛苦了，靳老师。
靳斯然：你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慰问吗？这么简单的问候一下吗？
又配了一个“哼”的表情包。
余余发现靳斯然这几天特别喜欢发表情包，像是这几天才知道有表情包这个功能似的。
余余：你想要什么实质性的慰问？要求还怪多的。对了，林渺最近成绩还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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