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都能嗅到一丝危险的气味,七脉两百多人,仿佛两百多头蛰伏的野兽,随时会暴起。
现在只差一个引线了。
李风放宽心态,吃就是了。
这可能是最后一顿了,不吃白不吃。
他胃口好,吃得那叫一个舒服,仿佛这里是他的家一样,其余人反而是客人。
不少七脉的老人打量他,眼中涌动着不一样的色彩。
终于,早餐结束,仆人收走了盘子。
食不语时间结束了。
李诂喝了一口茶漱漱口,走到大堂中央拍了一下手:“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废话就不多说了,咱们李氏五年换一次班子,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次族子宴,犬子得了第一名,给我老脸添光了。这五年来,我李诂这一脉也多有所得,大家有目共睹,也无谓多说了。”
李诂夸了一下他儿子,又夸了自己,然后才步入正题:“按理来说,这场会议该由家主主持的,但家主李正身体不适没有来,所以我来主持,诸位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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