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上不必担心,只要娘娘醒后,能够放宽心,再配上臣一些开郁舒缓的药,会,会痊愈的。”徐太医立刻说道。
“徐太医,日后你就专职负责娘娘的症候。”郑淙元见此说道。
“臣遵旨。”徐太医立刻跪下,感觉自己的脑袋立刻不是自己的了,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臣这就去为娘娘开药,现在就将药熬上,等娘娘一醒就可以喝了。”
郑淙元点点头,徐太医立刻松了一口气一般退了出去。
还没走外间,徐太医立刻感觉有人跟上,顿时一激灵。
“徐大人,奴才为你磨墨。”一名眼生的小太监立刻跟了上来,徐太医被这一惊一吓,后背的衣服都湿了,点点头。
“有劳——”徐太医拿起笔,刚写两个字,就听到那太监用低的只有他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太医这是要开什么药?”那语调语气与他匆匆赶来晨元殿之时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徐太医立刻一哆嗦,手里的笔立刻被对方抓住了,目光射过来,徐太医顿时头皮发麻。
那伸出来的一双手枯瘦如柴,指尖如鸡爪,却十分有力,这突然的举动及时让徐太医的笔稳稳停在空中,连笔尖的墨都没有滴下来。
“保,保胎药。”徐太医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发出来的,他哪里敢说大声,怎么都会死。
那太医立刻看向徐太医,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开保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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