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星衍打开折子,看着上面关于宁煜的调查,看完,有些失望。

        “就这样?”他将折子往桌子上一扔,“你出去了这么久,就查到了这些?”

        “是。”钱不识感觉自己问心无愧,他确实尽心尽力查了,确实没查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按上面说的,那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确实家里出了变故,出来投奔亲戚的?”

        钱不识说道:“确实如此。不过是不是到虎儿镇来的,他的乡邻不清楚。”

        “宁九呢?是不是他的随侍?”

        钱不识说:“据他的乡邻所说,宁天寿倒是给儿子找过一个书童,不过不到两年,就离开了宁家。这个宁九是宁煜在大水中救起来的,当初为了能进城,随便起了个名字。开始谎称是兄弟,后来宁九自己改口说是随侍,之后俩人就一直以主仆名份相处。”

        “我就说么,这俩人怎么看都不像主仆。”戚星衍嘟囔着,脑子里浮现出初夏那张脏兮兮的脸,这个主子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为了活命能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相比之下,号称跟班的宁九,眼底却有种独上高楼,望尽天涯的高傲和孤勇,甚至,还透着一点悲壮。

        “这个宁九,真的一点都查不出?”戚星衍不死心。

        钱不识道:“就像那场大水冲出来的一样,没人知道他究竟从哪里来。自从被宁煜救了之后,一直跟在其身边。原本两人和夏家一家很是要好,后来——”

        “后来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