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星衍并没有走远,捧着手炉,慢悠悠地走到拐角,听到初夏和宁九打闹的声音,正好这处院墙上开了个八角窗,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前,往里一瞧,俩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

        见这俩人开心,他就很不开心。

        “这种时候了,他们还笑得出来?”他喃喃自语,“八成是临死之前的狂欢。”

        长志见他一个人嘀咕,好奇地问道:“王爷,您说什么呢?”

        “没什么!”他气呼呼地走开了。

        第二天,戚星衍就病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被子裹在身上,感觉呼吸困难,张口用嘴巴呼吸了几下,一会儿嘴巴里干干的,也难受。

        长志将一个小小鎏金香球递到他鼻子下,他打了个喷嚏,爽快了一些。可不到一会儿功夫,又回到原位。

        小丫鬟端着药跪在面前,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苦得直皱眉头。

        人一不舒服,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想发脾气。他把药碗往地上一扔:“谁煎的药,想苦死本王不成?传我的话,煎药的人仗责二十。”

        府里的太监这时候总是特别雷厉风行,一会儿就把煎药的丫鬟拖了出来,绑在了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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