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煜!”

        “草民在。”

        “你不怕死吗?”

        “生命只有一次,草民当然怕。”

        “那还敢设计让戏弄本王?”

        “草民不敢戏弄王爷,只是一心一意想尽快找到玉莲。草民是觉得王爷的心肯定是和草民一样的,所以才斗胆进了王府,查找线索。”

        “我的心和你一样?”戚星衍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什么意思?觉得那个叫什么玉莲的失踪,和我有关系?你是不是怀疑我啊?”

        老实讲,初夏确实怀疑过他,但这话是不能说的。她马上说:“当然没有。草民的意思是,王爷是稽云的藩王,所有稽云的百姓都受您的庇护。在您的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您肯定忧百姓所忧,急百姓所急,希望早日查明真相。”

        “巧舌如簧!”明明是在骂他,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得意和赞赏。

        宁九在一旁,微微抬眼,瞧向戚星衍,瞧见他嘴角微不可查的一丝笑意,知道这一关应该可以过去,心里不觉微微一松。但随即,眼眸深处静水微澜一般,轻轻一晃,闪过一丝慌乱。

        戚星衍并没发觉宁九眼睛里的异样,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初夏身上。他实在好奇,这个单薄瘦弱的躯壳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好像没什么能让她畏惧一样。他想到今天那个被他割了舌头的说书先生,在台上说得那样慷慨激昂,一听说要被割舌头,还不是吓得烂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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