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星衍叹了口气:“是啊!只是我出生在云州,八岁前从未去过邺都,他登基那年我正好身染重疾,也未能随父王去都城道贺。后来就听说他被奸佞挟持,父王奉召勤王,可惜到了都城,他已身首异处。”

        陈雨昂配合着叹了口气,“确实可惜啊!”

        说话间,原先说书的台上已放下了一帘白色纱幔,纱幔后面已摆上了一架古琴,一女子款款走到古琴前,朝着台下缓缓施礼。

        陈雨昂一看那身影,心如鼓捶,“噗通噗通”跳得厉害,“王爷快看,就是她!是不是人间绝色?”

        戚星衍朝着台上看去,纱幔后的人影朦胧,看得并不真切,但总觉得似曾相识。

        琴声响起,他的心不由得猛地一抽。这声音更熟悉了,那弹琴之人肯定在哪儿见过。

        一阵微风,将纱幔吹起一角,不偏不倚,正好让他透过吹起的缝隙看到了那一张脸,他猛然一惊,果真是她!

        可随即不觉蹙眉,没道理啊,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一曲弹罢,那人起身,施礼离去。

        戚星衍觉得事情古怪,起身追了上去。

        陈雨昂还以为他看上了人家小娘子,心里还挺得意,这次不能说自己眼光不行了吧?如此一来,举荐信的事情可就稳了,他回去也好和父亲交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