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也算是把受的气都撒在了她的身上,上去就拧她一把:“猪油蒙了心的蠢货,非要把话说明白吗?你回去瞧着办,和二姑娘说了,那人若是不借的话,就要你自己想法子了,姑娘过几日要去孙家吃席面,耽搁了,你就一辈子都别想回相思阁了。”
白露听到这话,吓得喋喋答应,回去蒹葭阁,瞧见春分从院门出去了,稍微松了口气,进了屋子,瞧见林照正在摆弄一盒崭新的毛笔,连忙上前伸手说道:“奴帮姑娘洗吧,开春水凉。”
林照低着头应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白露打量着她,又见芒种也不在,正是好机会,迟疑几息才说道:“姑娘……大姑娘托奴的口,想借姑娘一样东西。”
林照抬头,明亮的眼眸忽然含了笑意。
白露一愣,不知道这个笑是为了什么,林照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大姐想要什么东西,哪有借一说,只消开了口,也是我今日性急,说了让大姐不高兴的话,合该是要赔罪的,只是不知道,大姐如今可消火。”
“消火了消火了。”
白露抢白道:“姑娘和大姑娘是亲姊妹,哪儿有真生气的道理。”
“这么说来,你刚从相思阁回来?”林照这么问她。
白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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