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红缨儿被新送来的活鲤尾抽了脸,叫它摔在地上滚了土,乔二嫂瞧见,横跨一步照着这半大丫头的胳膊就是一拧。

        “小蹄子!偷来的东西怎么不见你摔!一张烂脸皮值个钱,活扒下来都换不来这条鱼!”乔二嫂见红缨儿偷偷瞪眼,又骂道,“怎么?你是昨晚没睡瓷,偷听你娘和野汉子的门缝了还是怎地?”

        这话难听,红缨儿本来小声抽噎,忽然嚎啕大哭,起身就要去撞乔二嫂的肚子,周围人手忙脚乱的去拦,闹成一团。

        “死丫头反了你了!你撞!撞了让你那个死爹来投胎给我做小子!才是给你们李家光宗耀祖了呢!”

        正乱着,身后闪过一人,不像是后厨的仆人,应该是趁着院里胡闹时溜进来的。

        乔二嫂没反应过来叫她跑了,连连追到院口,看着那个匆促离开的宽硕背影,原来是蒹葭阁二姑娘林照的贴身丫头,春分。

        乔二嫂立刻扬起嗓子喊:“一个装热水的猪肚也犯得上偷?只是罚了闭门思过,你这样还以为是我们做下人的苛待二姑娘!蒹葭阁那位好歹也是嫡出,生生叫你给作践了!”

        其余人一听春分来了,鱼贯而出,本想看热闹,谁知今天春分一句嘴都没还,只捧着猪肚往外跑。

        “果然是落了配的凤凰不如鸡,这二姑娘遭了罚,春分也老实了。”

        “往日里铁阎王一个,也有这么灰溜溜的时候,风水轮流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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