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岫看着满地的伤兵,最终还是决定冒险去往距临阳一日之程的太孙陵碰碰运气。

        事情还要从两日前说起。

        待到景岫和林轸所跟随的一小队人马先行回到临阳城下时,却发现城内已然是严阵以待了。

        于是他们便打算就近驻扎临阳郊外,也就是惜云娇花冢附近的山坡上,等大队人马到达再做打算。

        等赵容卿、沈韵白他们跟随董归义一同前来的时,这位久经沙场的辅国大将军一眼便认出这城门上下的瑕山将士皆是按照少微阵乾册的守城之法排布的。

        乾册讲究得便是一个以守为攻,虚虚实实之间实在难以招架。

        这几日济川王赵容则很是沉得住气,虽然这么些日子里他那老不死的父皇就如同一阵迷雾青烟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邓长瀚的骨头也真是够硬,在好几次自尽无果后,即使在药瘾发作神志不清时也仍然忍得住没有将父皇究竟去了哪里的消息透露出半分来。

        可几日前,更坏的消息却从同安传回了临阳。

        那就是他的好皇弟,竟然带着一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逃走了!

        知道这消息后,赵容则不敢再和邓长瀚纠结启皇在哪儿的问题了,而是要求双方各退一步,邓长瀚将少微阵乾册藏在哪里告诉他,而他呢则会交出一部分化骨柔来供他缓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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