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要命,这个郎君要是带不出去,齐国可就真的是没有下一任皇帝了。他急匆匆拉着公子郎氏赶往地牢。

        地牢里幽暗的烛火摇曳着,看守地牢的牢头也早已逃命去了灵船,只剩下二十几个耷拉着脑袋蜷缩在潮湿的稻草上的被囚人。

        阿满一眼就看到了齐舒,他在二十几人中,衣服最为整洁,头发一丝不乱,此时他正舒服地坐在地上,用一个嚯了口的海碗优雅地喝着水。

        “你这日子还过得挺潇洒?”阿满见到此场景,气乐了。其他的被囚人都是苟延残喘一样,衣服脏兮兮头发乱糟糟的,就他还云淡风轻的。

        “日子是没你过得有意思,在城主府内女装扮成一个舞女,一看就经历丰富,在下也佩服得紧。”齐舒不紧不慢说道,他那双像极了阿满的眼睛微微弯起,月牙儿一样,尽显温文尔雅。

        “你……”阿满又惊又气,“你怎么知道我是男扮女装?”

        “我又不眼瞎,倒酒的时候你离我那么近,喉结我都看到啦。”齐舒歪起嘴角轻笑。

        阿满:怎么办,可以杀人灭口吗,好丢脸,第一次女装失败!

        公子郎氏手中一个法术,地牢内的锁全部被打开。

        “还会法术?我倒真是没想到小郎君你身边还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啊。”

        齐舒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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