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书殿啊,怎么了?”他一脸茫然看着这个仙人。

        “必书殿,君举必书,君举必输啊,这么些年了,你押这些就没赢过,这已经不是概率问题了,我不管,你选哪个,我就跟你反着选!”那仙人一脸无赖相,手死死抓住君举,不让他走。

        他挣脱了一会儿,发现挣脱不了,看到那些仙人有因为阿满不靠谱这个原因押郎国的,有因为齐国强盛押齐国的,但总的来说大多数还是押郎国的,因为阿满他刚被罚,北荒那番处罚又太狠,导致群仙对阿满信服力不足。

        那些仙人还在津津有味讨论着阿满被抽打鞭子的场景。

        “要我说,咱们天庭的四大帝君数北方那位最狠,对自己家的仙人下死手啊,那阿满都仙力枯竭了还抽了一百赤鞭……”

        “执行的时候我去看啦,北荒帝君就在执刑堂首位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看那群执刑仙君抽啊,那血溅到云上,比晚霞都要红上那么几分勒。”那仙人说完自己还要打个哆嗦。

        “也怪那傻子,自己不肯服软,执刑完了还和北荒帝君怄气,就是不承认自己错了,他这不是自己活该找打嘛!”

        君举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景,猛地想到黄帝上君过几日要下山去看阿满,这阿满必是有一番大的造化啊,到时候帮助齐国胜利还不是手到擒来。有这内部消息,还怕不赢?

        他默默从衣袖里掏出钱袋,倒了几块灵石出来,又不太舍得全押了,毕竟自己这些年输得确实不少,挑挑拣拣找了块破损的灵力不佳的小灵石,犹豫再三,押了阿满齐国。

        他身旁等待已久的那些人一哄而上,争先恐后把自己的钱袋子押出去的,个个都是大手笔,不乏把全副身家押上的,毫无例外都在郎国身上的。君举无奈摇摇头,转身走了。

        南池,雾气弥漫在火山之巅,沸腾的水汽与冒泡的岩浆共存,绵延千里的群山,望不到头的千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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