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举凑近了,示意他也靠近一些,用手虚掩着,轻声道:“是《神州山海录》里的女魃生的事儿。”
一阵清风拂过君举的脸,松散的头发被吹到面上,他看到草屋的门被人拉开了。
走出来的是一位身穿道袍的中老年男子,他手持一把宝剑,面上的皱纹掩盖不住他的气宇轩昂,一身的浩然正气,倒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炙热上几分。
君举怔了一下,这么些年来很少有见到黄帝上君的面,他尊敬地作礼,丰厚发现上君出来了,收起了听到是女魃后吃惊的神色,也低下了头颅,表示尊敬。
“那个仙人是叫阿满是吗?”黄帝望着巨山下的缭绕云雾,目光犀利仿佛可以透过云层直达人间。
君举点点头,回应是。
“他有什么话要说?”黄帝淡然道。
“他现在还下不来床,叫我给您托个话,说是——”君举欲言又止,抓耳挠腮。
“你直说即可,不用顾虑我,女魃她又做了什么错事儿?”黄帝转过头来看着他。
“女魃她说她很想你。”
一抹烈焰的红色漂浮在黄帝的眼前,小小的女娃娃在军营围绕着自己嬉闹着,而自己好战,没有什么时间陪着她一起长大。等她自己一个人大了一点了,也披上战衣冲锋陷阵,阴差阳错下,仙力使用不当,体内的力量无法收放自如,就成了祸害一方的旱魃,堕落成魔,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身边。
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错,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没有在战场上保护她,没有在她成魔前阻止她,但凡自己做了其中的一样,事情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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