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仙之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拿起剑,念了个术就腾身而起,一剑刺下,被闪躲了过去。

        两个老者和那领头黑袍人在一瞬间居然还有模有样地过了几招,但是后面的黑袍人也紧跟着上场了。

        本来那两个老者光和那领头黑袍人打,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再来三个,绝计是打不过的。勉强撑了几招,被打得行动迟缓,气喘连连。

        场上局势眼看着就定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四个黑袍人被一股儿暗劲儿猛地打得退后了几步。

        只见一个白衣如新、朱唇噙笑的青年人凌空飞步,蜻蜓点水般落到了这天台上。

        他一身潇洒白衣,仙风道气,束着一个古朴的发冠,发冠下的黑发被风吹得虽乱但美,看着有股子飘然出尘之意,身上没有多余的挂饰,眼里暗含天光,若不是他笑意盈盈的,那足是一个庄严的下凡天神。

        顾盼之间,他瞅见了那五个昏迷的小娃娃像祭祀的猪羊一样被绑在柱子上,勾起嘴角的幅度就笑了。眼睛淡淡地瞥过这作法的祭坛,刻着邪性朱雀的火炉,随风飘扬的异族番旗,慢慢地落在眼前这四个眼神里充满忌惮的黑袍人身上。

        “来,说说吧,这祭坛干什么用的?”他拍了拍自己一点灰尘都没有沾上的袍子,随意地问道。

        那黑袍领头人鹰眼带着警惕盯着他:“你是何人?”

        他一个瞬移就来到了黑袍领头人身前,手已经抓住了那黑袍人的脖颈,此时正在慢慢收紧,将他往上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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