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吃过晚饭后,沈秋便钻回了房里,开始算账。
根据他们最近打听到的消息。
在京城南边儿租一间差不多大小的铺子,一年的租金最少也得百两出头。
这还是按照最低价算的。
要是地段稍微好一点,或者铺子环境稍微好一点。
那租金便又是蹭蹭的翻倍往上涨。
若是想租个二层往上的。
那就更别说了。
沈秋现在连想都不敢想。
光是整个装修下来的费用都是一大笔钱。
再加上租金,怕是能直接把她的小金库给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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