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首歌,真正的抑郁症群体听了会很难受,就像你暗藏的伤疤,里面已经溃烂,表面却完好无损,可这首歌却像一把手术刀,剪开你完好的表面,然后给你撒上酒精,那一瞬间的痛啊,是彻骨的。虽说酒精是好的,但痛还是不可避免。”
“我觉得这首歌更应该给忽视这个群体的人听,但事实上,忽视这个群体的人,根本不会去听这首歌,也听不懂这首歌,刀子没捱到自己身上,是不会觉得痛的。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而听得懂这首歌的,恰恰是离抑郁症最近的一群人。”
“我觉得最适合听这首歌的,是走出来的,和真正想关心这个群体的人。而为自己贴上抑郁症的标签来这伤春悲秋博取关注的人,请离这首歌远点。那些一边说着关爱抑郁症,一边用语言和眼神的刀子捅他们的人,您不配听这首歌。”
“我很佩服苏沐,他能接受自己的一切,然后无畏地展示给世界。他才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偶像!”
马化和苏沐相熟识,所以话相对来说更多了一些。
最后是酷音乐。
“首先提一下,我曾经也是一个抑郁症患者。”
“抑郁症的我我在高考前一个月写好了遗书,后来父母老师了解情况后在家休学一个月,情况没有恶化下去。”
“高考并不尽人意,生活在药物控制下趋于平淡,和往常一样,有快乐有琐碎,我不会再听那些压抑的音乐,也很少看一些消极文学作品,不再大哭大闹把生生死死放嘴边。”
“记得在最难过的时候,完全看不见希望,所有事物充满失望,不愿意告诉朋友,那些无关痛痒的安慰让我恶心,所有对话变得苍白,躺在床上对除了睡觉和胡思乱想以外的所有都充满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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