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潇潇身着一袭清凉的夏裙,挺翘的臀儿压在甲板边缘的平台上,靛蓝色的裙摆对折出了一道明显的褶皱,洁白匀称的小腿悬在外面,来回晃动,手中拿着一根木签子,眼神有些不满。
“这味道不对劲,也不是难吃吧……就是很怪。你确定是从那个老板那里买来的?为什么会那么硬?以前明明很软弹的,还有很多汁水……咬一口爆的我满嘴都是那种。”
“……”
许守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没敢告诉南宫潇潇其实她手中的那几串是自己烤的。
就很奇怪……明明配方与火候,全都与那个鱿鱼摊主清单上写的一般无二,但做出来偏偏就成了两个样子。
那些食材又不是多么名贵的东西,他前世又不是没做过,为什么会这样?
就好像……那些食材在排斥自己,或者说,在排斥‘对它们做出改变’。
这种事情有一次就算了,接二连三地出现,难免会让人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是被下咒了?
谁闲着没事儿下做不了饭的咒?
许守靖想不出原因,只能回头再问问赵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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