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萦绕在山谷,空气有些,天空被浓雾笼罩,灰蒙蒙的一片。

        就这样一个没有半分光亮的山谷,生长在这里的植物却意外地b外界要茂密很多。

        郁郁青青的草根附着水珠,水珠一点一点汇聚,草尖被压成了弯月,最终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了昏睡的白衣公子脸上。

        “吱吱?”

        一个白sE的影子围着昏迷过去的白衣公子转了两圈,跳到他的脸上不停用尾巴扫荡,满脸写着得意和解气。

        许守靖从沉睡中苏醒,脑袋还有些浑浑噩噩,尚未理解现状,就感觉到鼻尖传来了一阵痒痒的触感。

        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虞知琼床底下被那只叫玉儿的大白猫不讲武德地偷袭。

        那时候许守靖几乎动弹不得,尽管还是撸了一遍它身上的毛发以示报复,但被当面骑脸的屈辱却始终难以忘怀。

        我不是坠崖了吗……

        哦,而且还莫名进行了一次“炼心之境”。

        许守靖疲惫地撑开眼帘,空洞的桃花眼黯淡无焦距,视线中本就模糊的天空此刻更是朦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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