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荆铭蚌埠住了,抹掉不存在的眼泪,手里掐了个法诀,踩着银剑朝许守靖飞去。
许守靖满头黑线,看着荆铭御剑跳到自己身边後,毫不犹豫地给他了一脚:
“大惊小怪的,像什麽样子。”
荆铭捂着PGU,哭丧着脸:
“少主,你可害Si我了。门主联系不上你,把气都撒我头上了……我的龙浔牌响了一整天,可您还没到,我哪儿敢接啊。现在是在京城还好,等回去门主不把我剁了?”
许守靖张了张口,也不知道怎麽解释,龙浔牌这东西一般都不放琼玉阁,而是别在腰间。
它的作用并不是单纯的传讯,也有内外门弟子、长老亲传等身份区分的功能。
他的少门主龙浔牌也是别在腰间,但在跟那些个刺客血拼时就已经碎了,现在更是不知道埋在哪儿。
许守靖很了解自己那个便宜养母,若是自己出事,她恐怕还真能把荆铭给剁了。
“我龙浔牌丢了,回头我自己跟楚姨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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