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池初初若有所思地回忆，“既然如此，那我当初为什么会死？”
“什……”系统怔住了。
它像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般，一瞬间在她脑内沉寂了下来。直到过了良久，系统的机械音才重新在耳畔响起，“……你怎么会发现？”
“我怎么不会发现？”池初初反问它。
“……”
“没有过去记忆地凭空‘穿书’，脑子里一切理论和规则都是你灌输给我的东西。这样重的违和感从一开始就存在，我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怀疑？”少女一字一句缓缓道。
系统哑口无言。
“所以，能告诉我原因吗？”池初初垂下眸子，淡淡用它的话强调，“既然……你是为我好的话。”
系统生平第一次，有了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其实，一开始的确什么问题都没有。”内心纠结了许久，它试探着回答了少女的问题。出人意料的是，这次没了警告提示，它居然可以顺畅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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