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茶茶又忍不住郁闷了一通。
只见她表情不虞地撇撇嘴,朝颜安没好气地开口道:“光你们几个都这么麻烦了,我就算再怎么时间管理大师,约会都快安排不过来了!”
池初初忍不住气鼓鼓想:她都这么忙了,哪还会想着朝别人出手啊!
但这话虽然实诚,却无疑是越描越黑。
在颜安耳中听来,这显然是池初初“得到后就不在乎了”的渣女行径,对于劈腿的态度理直气壮到令人发指!
颜安:他快被气死了。
正当少年打算不依不饶地继续冷脸时,一旁看热闹看了半天的简时总算舍得开口了,“别闹了,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哪怕是对上颜安气急败坏瞪他的眼神,简时依旧是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话,“一年也就这么一次生日,你非得在今天惹初初生气吗?”
“……”颜安沉默了一瞬。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他在无理取闹似的?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没过多久,少年便冷笑着勾了勾唇,翻着白眼怼他道:“刚才一声不吭,这会儿关头倒知道来当和事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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