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不动声色的环视了病房一圈,目光停顿在右侧那张被收拾一尘不染的病床,突然低声询问道:“这里有其他患者跟你一样亲人沦为重症患者的吗?”
“很多。”艾尔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开始一一举例,“大多数患者都是跟着家属入住这里的,三号房迪克的妻子就因病情加重沦为重症患者隔离出去,还有七号房的温妮莎夫妇,九号房的乔治弟弟.......”
艾尔莎告诉众人她和父亲在这里呆了有将近半年,见证了无数患者因病情加重被护士强制抬走,紧接着的又会有新的患者接替他们的病房,从小记忆力超群的她几乎记住了整个医院里每个人的名字,包括重症患者。
所有重症患者原生都曾是跟他们相邻病房的病友,可能昨天还相互聊天说笑,今天就因被夺走名牌沦为重症患者而被护士们强制抬走,转眼间病房便更换成了新的陌生人,宛若人间蒸发。
很多跟她一样失去家人的患者也不是没有在宵禁时间里寻找亲人的,只不过不是一无所获,就是第二天一同消失。
唯有曾经在八号房的一个小男孩也曾在晚上外出寻找自己成为重症患者的两位哥哥,虽然第二天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但整个人就像是疯掉了般,一个劲的的叨叨着“对不起对不起”,问什么也说不出来,没过几天便被医生判定为失心疯抬走。
白默耐心听完女子的讲述,就在这时,自进入副本以来便没说过几次话的夏幻青缓缓开口了。
“在沦为重症患者之前,他们没有尝试挣扎过吗?”魔女顿了一下,稍微压低了声音,“比如说.......偷药。”
既然沦为重症患者只有死路一条,人类固有的求生欲怎么可能会容许患者们在那等待着自生自灭?
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艾尔莎身上,因此并没有人注意到身后的时蓝在听到魔女那最后两个字时脸色骤然苍白了一瞬,随后下一秒恢复回笑嘻嘻的模样,仿佛那只是错觉而已。
“偷药?当然不行!”艾尔莎反驳道,“医生大人规定过每个人的药量,偷取药物是严重违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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