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意本想着闻瓷会爽约,结果翌日,天刚蒙蒙亮,他人就已经等在洞府门口。
清晨下了点小雨,山间缭绕着一层薄雾。
闻瓷撑了把伞,身姿优雅、眉眼淡然,还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不等观意打个哈欠说句话,他转身朝外走去。
观意腰间的伤在昨晚被她自己重新上了药,拆布时看了一眼,又红又肿,很是骇人。手背被秦以凤咬的鼓包倒是消下去一些,痛伴随着痒。
一走路,速度比往常慢了许多。
尤其闻瓷走的还都是些山间小路,越走越偏,看着是要往山下去。
“你要去哪儿?”
观意有所戒备,她还没忘记原身是怎么死的。
闻瓷不答,他不可能看不出她受了伤,但速度也没慢下来半分,正好,观意更没有就算委屈自己也要追上去问个明白的求知精神,她顿一下走一步,任由闻瓷越走越远——
直到他走出丛林,停在一片田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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