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玉权是怎么逃走的?”白羽岚疑惑道:“当时的知府一家,想必也是吃尽苦头,那个时候应该是不会漏掉一个漏网之鱼才对。”

        白羽岚这番话说的不无道理,现在这位公子是活下来了,但是知道他的人却是没几个。

        一旦他的身份是要被揭发,恐怕就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了。

        南宫羽灵其实算是打心底里,特别同情那位林玉权的,尤其是这位人物的命运,当真是与他太过相似,便是想着能够为他平反也好。

        “是他父亲当初的知己好友将他救出的,拿来了自己的孩子顶替了林玉权,在这之后,他就改名换姓,住进了深山之中,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那位师父,教导了他医术和武功,离开了云澜城。”

        白羽岚顿了顿,忽然就想到这位师父应该是什么人了,想必是聂青和的那位师父,当初在下山历练的时候,顺道就救下了这么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又不想放任他自己就这么死在这荒郊野岭,这才教了他医术。

        可是这教导了些本事以后,竟然就这么离开了,现在便是想想,都能够为他鸣不平,这失去了父亲母亲,现在也算是沦落到自己一个人的地步,其实没什么人,算是真正的好好的爱他的,可是他却还是那么爱着那些村庄里的人,甚至是为他们看病治病,都不必收费,而自己一个人上山去采药,不惜辛苦。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心态,才能够酿造出他现在这样的心情,具体已不可考,但是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心中一阵难受,憋闷的慌。

        “林玉权这件事,我一定是管定了,不能够让他就这么沦落下去,我要为他正名。”白羽岚说着,便觉得是一肚子都是气。

        “可是这当初的证人,基本都没了,还有就是证据......”白羽岚犹豫着道:“当初那位救下他的师父,似乎现在也垂垂老矣,恐怕是没法走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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