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也不知是谁传漏了这个消息出去,叶铭庭正好和他的一个眼线在谈论正事的时候,门口忽然就有人咚咚咚地用力敲门。

        叶铭庭只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就丝毫没有别的情绪了。

        “主上,需要我去开门吗?”他对面的女子毕恭毕敬道。

        这位姑娘穿的是上等的彩霞缎做成的外衫和里衣,本极难驾驭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却像是一只花蝴蝶似的,让她瞧着就连眉眼之间都含了三分情意,与慵懒的倦怠。

        但此时此刻,她坐在叶铭庭的对面,却是正襟危坐,一举一动之间,与在任何一个娱乐场所截然不同,像是个具有职业素养的杀手。

        “不必。”叶铭庭抬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彩衣也丝毫没有怨言,只是恭敬地躲进了这个包厢的桌底。

        这个地方没什么藏人处,只有这桌子之上,因为铺上了很厚实一层桌布,长长的流苏和布料,直接逶迆到那地面上去了,不过因为地上延展开的是一层绒毯,倒也不会弄脏。

        叶铭庭甫一打开房门,就瞧见门口站着一个打扮的和牡丹花般娇艳的女子。

        她身形稍稍有些微胖,面颊恰好是圆圆鼓鼓的,瞧着整个人都有些珠圆玉润,又换上了一身水红色的襦裙,她正是之前的那个唤作媚娘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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