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被他携着走进了船舱,然而那身后围着的大批军队,也并未散开。
明珠有些慌张,她被两个叶铭庭的人托着要走,但她却是不甘心,自己这唯一能够在皇帝那处翻盘的机会就这般损失,那侍卫拽着她那受伤了的胳膊,全然不顾她的惨叫。
明珠眼泪都给疼出来了,大声叫道“靖安侯!你枉顾王法!”
一边这样说着,又一边叫她带过来的那十几个士兵,大声吼道“你们就不怕回去我告诉兄长,竟然放任本郡主不管,白羽岚!要不是因为你傍着这大树,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被冤枉下狱的滋味!”
口不择言,显然还是自持身份,又不会说话。
那明珠带来的人却是一个都不动,比明珠看的清楚形势多了。
正上了舱里的叶铭庭身形一顿,冲下面的人道“聒噪!处理了。”
听见自家主子这般不耐烦的口气,正行动着的侍卫们也都是一阵心领神会,一把捂住明珠的口鼻,将人给装进了一个大箱子里,片刻后,所有将现场弄得密不透风的侍卫们都分开了,明珠此人已然却是不见。
民众也瞧着看不见热闹,再有那地方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也就纷纷散了开去。
明珠躺在那大箱子里,却是没有了出气口,手上被绑着绳子,嘴里又被麻布给堵着,用绳子捆住,说不了话,只听得自己似乎是听见了水声,心下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