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白若飞才道“慕姑娘,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了,即便如今郡主不知道,可终究,纸是包不住火的,若到了日后,形势大变之时,她才得知的话,恐会伤她很深。”

        “是啊,身为一国郡主,本就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这些,只能靠她自己想开想明白了。”青黛也道。

        慕梓听罢笑了笑,可笑中含了几分悲凉,她朝二人道了声谢,然后转身离去。原来,一直摆弄人心,总会有被反噬自身的一天的。

        夜入亥时,月冷风寒。

        飞羽山庄后院的宜兰轩内,慕梓独自坐在院中的石桌前,石桌上是一壶酒和几个杯子。她往杯里倒满了一杯酒,然后仰头喝了下去,雪含烟到时,见到的正是借酒浇愁的慕梓。

        许是还没几杯酒下独,慕梓清醒得很,她听到了脚步声,往声源来处一看,只见一身素青色衣衫的雪含烟站在了不远处。

        “雪公子,你怎么来了?”慕梓笑问。

        “我听若飞说,郡主与你似乎闹了些不愉快,所以我来看看你,你这是算是,借酒浇愁吗?”雪含烟边说边行了过来。

        慕梓只笑却不说话,取过另一个杯子再次倒满了一杯,然后推给了对面落座的雪含烟。雪含烟倒也不推脱,直接将酒拿起一口灌进了嘴里。

        可酒一入喉,雪含烟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放下酒杯道“是水?”

        “嗯,”慕梓轻飘飘地应了声,“还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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