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宏闻言配合地立马坐直了身体,皱眉道:“莫不是皇上还对常某不放心?”
这天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南楚皇建文帝求贤若渴,善待贤才,常宏便是一个例子。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个中滋味,可谓是茹毛饮血,冷暖自知。
“没有,绝无此事,常大将军不必担心。”蒋元见常宏担心,赶紧劝解。
常宏像是放下了心,放松了身体,苦笑道:“众人纵是多唾弃我,可不能否认所有人都以为我深获圣宠,毕竟为皇上解决了心腹大患,乱臣贼子,蒋元呐,不瞒你说,我这每一步走的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可皇上并不信我。”此时的常宏镇南大将军像极了官场失意的苏某,情况虽不同,情感却是一样的。
“常大将军莫要灰心,一时是一时。”蒋元赶紧劝慰,心中大喜,此时可是套近乎的最佳时机。
不知不觉中,两人喝的酩酊大醉,常宏借机将一物塞进蒋元怀里。
刚刚处理完事务准备回房的谢云逢,见常宏书房内一片喧哗,门外却没有一个守卫,微微皱眉,上前几步,叩响书房门:“常将军,常将军......”
里面忽然声音传出:“来来来,常宏,常大将军,这杯蒋某敬你。”
“咱们继续喝......”这是常宏醉醺醺的声音。
谢云逢僵硬了神色,叩门的手停住。
好你个常宏,我在安州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蒋元,没想到在你这里,偏偏你还故意瞒着我,莫不是要利用蒋元除掉我?呵,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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