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是了,陆小将军。”姜离歌眼中是促狭。犹记得陆远渊刚被他爹丢到军营的时候,那可叫一个娇气公子哥,不是今天写家书和他爹说军营床太硬,伙食太差,蚊虫太多,就是找她爹说同帐的士兵呼噜声太大,想要单独住一个帐子,最后还是她趾高气扬将他打了一顿才老实下来。如今倒是开始埋汰她了。

        “贱泥!不许取笑!”陆远渊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又是一阵尴尬。

        “得嘞,陆小爷。”姜离歌故意捏着嗓子道。

        “说起来,你还有艳娘和洛大哥他们的消息吗?”陆远渊忽然像是想起某事道。

        “自从我被抓回京城开始,就没和艳姐姐联络了,怕连累了他们。”姜离歌心中也是一阵怅然。

        “不联络也好。”陆远渊自然是知道其中道理,也是叹息不已。说起来,红鸾阁的那些时光也甚是令人怀念。

        “好了,别这么悲观,想想开心的事儿。”姜离歌见陆远渊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笑不已。

        当年的陆远渊可算是搞笑大神了,如今倒是动不动就伤心,倒是令人唏嘘不已。

        “离歌,你和凤皇......”陆远渊看着姜离歌欲言又止。

        陆远渊是个有分寸的人,话已经问出就代表着没有收回的余地,姜离歌自知躲了这么多天的问题躲不过了,思虑半晌才道:“恩人,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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