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德妃轻轻呷了一口茶,红唇微启,淡淡道:“就说本宫处理下午之事累了,正在小憩。”

        大丫鬟领命离开。

        贤妃迫不及待道:“是艳贵人来了吗?”

        德妃揉揉太阳穴,这才道:“是啊。”

        贤妃惊喜道:“姐姐还真是料事如神。”

        德妃冷笑,“料事如神说不上,只是看遍了这后宫薄云诡谲罢了。”

        贤妃嘴角一阵抽搐,想说:为何妹妹就做不到?张口又觉得这话问的有点儿蠢,改而问道:“姐姐有心拉拢艳贵人,为何还要故意晾着她?”

        “这妹妹就不懂了,所谓御人有道,有张有弛,这奴才嘛,不能一味捧着她,难免日后蹬鼻子上脸,忘了谁是主谁是仆,应当适时告诉她,本宫也不是非她不可,这次就当是她办事不力的惩罚。”德妃淡淡道。

        “可要是这艳贵人生气离去该如何是好?”贤妃有些担心道。

        “怕什么,就算是她甩袖离去,也不过是个贵人罢了,花无百日红,还怕没机会收拾她吗?”德妃不以为意。

        “姐姐说的是。”贤妃佩服得五体投地。

        温和宫外,大雪纷飞,一女子着大红狐裘站在雪地里,遗世而独立,好一句倾国倾城!旁边站着一青衣女子,眸色淡淡,同样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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