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闻言,一张脸彻底黑了下去,怒道:“你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哀家么?”

        建文帝却是难得激动道:“太后又可曾给过她机会辩解?”在场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她”是艳贵人,建文帝,李太后和姜离歌却是知道这个“她”是丽贵人。

        李太后气愤道:“眼前这个女人能和那个女人相比吗?不管你信不信,就是这个女人顶撞哀家。”

        建文帝冷笑道:“母后,你这一招早在二十年前就玩烂了,而朕也不是以前那个母后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大孝子了,母后,好自为之。”

        说完,拉着姜离歌朝殿外走去。

        一行人轰轰烈烈离开,寿康宫再次冷清下来,李太后忽然向后跌去,云嬷嬷眼疾手快扶住了太后。

        李太后看向云嬷嬷,浑身威严褪去,像是一个真正的老妪一样,苍老而又悲伤道:“云嬷嬷,你说哀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云嬷嬷自幼和太后一起长大,心疼道:“娘娘,不如随皇上去,不过是个宫妃,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李太后无力道:“你也看见了,这女人就是个不安分的,哀家若是不管,这后宫就永无宁日了。”

        云嬷嬷叹息道:“娘娘,当年为了一个丽贵人已经让您和皇上的关系恶化到了极点,若是再来一个艳贵人,只怕皇上更不会原谅娘娘了。”

        李太后苦涩道:“他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怎会放任他?当年离间他和丽贵人也不过是害怕他沉迷女色,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在怨恨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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