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坐,一白衣倾城,一粗布麻衣却难掩气质。

        再仔细看,那粗布麻衣之人可不是街上一两银子一碗茶之人?而那身穿白衣之人静静坐着,双腿却是无力地垂着。

        粗布麻衣淡淡道:“久闻先生大名,特来拜访。”那声音有几分低哑,竟不辨男女。

        “在下倒是想知道姑娘是怎么进到军营的?”男子清冷道。

        “这个我自有办法。”姑娘心中虽惊讶于对方轻易识破自己的身份,面上还是故作高深道。

        “姑娘就不怕在下命人斩了你?”白衣男子淡笑道。

        “我可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者,你会吗?”姑娘笑得耀眼道。

        白衣男子心中苦涩不已,他的确是不会,面上冷漠道:“姑娘还是说清楚为何找在下吧,在下虽不会斩了姑娘,可把姑娘扔出军营还是做得到的。”

        “先生还真是不客气。”姑娘脸有些黑道。

        “说吧。”白衣男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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